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些将领哄人的手段,仔细比对之后,胸有成竹的回了小院。
在踏足小院的那一刻,耳边传来一声细小的咔嚓声,柒鸢警惕的转头看去,只看见重重叠叠的屋脊上一行鸟雀振翅飞远了。
她收回目光,握紧手中长剑的同时,无声的勾起了唇角。
这么快便按耐不住,急躁有余、心智不足,黄莹还真是为了尘卿冲昏了脑袋。
柒鸢回到小院,尘卿正坐在木桌前,无聊的摆弄着碟子里的糕点。
他似乎换了一身衣裳,用一根束带将头发收在脑后,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柒鸢坐到他的对面,诚恳道:“对不住。”
那些将领叔叔见夫人发怒时,头一件要事就是赔礼道歉,观他们服软的场景,柒鸢印象无比深刻的就是一位将领叔叔竟然只穿着中衣,站在院子中负荆请罪。
那位将领夫人是肃州有名的跋扈女子,柒鸢觉得尘卿虽然小脾气多了一些,却不至于蛮横无理,于是自作主张将负荆请罪改成了主动道歉。
她将碗碟中的点心收到一处,捧给尘卿,“是我的错,尘卿公子大人有大量,胸怀宽广,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想来不会放在眼中。”
“这几日不知为何,你总心情低落,我甚是担忧,这碟子糕点软糯可口,今日便送给你了。”
尘卿抬起了眼,淡声道:“这碟子桂花糕是我今早上花了两个时辰从城东带回来给你备的。”
柒鸢微微有些尴尬,她摸了一下身上的布口袋,摸出一个精巧的玉雕,“是我思虑不周,那用这枚玉佩以表我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