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姝发泄似地咬了一口他的唇,嘟囔道:“没劲儿。”

说完将他推到一边,背对着他裹紧了被子。方才的荒唐戛然而止,静默的两人背对着同躺在一张床上,全然看不出方才的旖旎。

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谢瑶姝打着喷嚏睁开眼,转头一看,陆漾早就呼吸绵长,两手乖顺地放在腹部,沉沉地睡着了。

尽管谢瑶姝不愿意承认,她的确是恼羞成怒。此前她经历的男女情/事不少,算是风月场的常客,但亲吻这事,却是人生头一回。

陆漾那出其不意的一个吻,像是蝴蝶飞掠,觅得唇瓣一点甜,撩得此心微颤。

今夜她心血来潮想要吻回去,看看他若是有她同样的心动,应当是什么表情,可他只是在自己亲得投入时突兀地笑,就好像在嘲笑她幼稚的心境。

男人果真烦人。

……

谢安执虽嘱咐过生辰宴一切从简,但这毕竟是天女的生辰,也不能过得太寒酸。所以尚宫局一切小心,每做一个安排都来问问谢安执是否合适,虽然频繁了些,但谢安执都好脾气地回应,一切井井有条地进行。

这事儿被钟楚泠安在栖凤殿的眼线传来,钟楚泠听了一耳朵,估摸着书案上所剩的奏折再有多久能批完,算的差不多后,吩咐百合道:“叫御膳房不必往朕这送吃食,送去凤君那里,朕今晚去栖凤殿用膳。”

百合领命道:“是,陛下。”

“让御膳房多做点凤君爱吃的,”钟楚泠托腮笑吟吟道,“见到朕,怕是他这些日子的好心情都没了,可再不能在吃食上亏待了他,不然这凤君做的真是憋屈着他了。”

百合看她矫揉拧眉,忍俊不禁,配合她应道:“凤君有陛下如此体谅,是凤君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