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执有些恍惚,突然觉得洛卿容与钟楚泠还颇为相像,算计人像,生气也像,不过钟楚泠要比洛卿容深沉些,到底还是洛卿容年岁小吃的亏,没有钟楚泠沉得住气。
这样一想,谢安执便幻想将钟楚泠气成洛卿容的这般模样,脸上笑意又加深许多,这在洛卿容眼里无异是更大的挑衅,还是洛卿容身边的侍从拉了他,才让他冷静下来。
算了,别跟后宫这种掌不了实权的废物男人一般见识。他一定是整日和男人们骂架,所以才养了这般唇舌。不气不气,自己输了也不丢人。
忍着气与谢安执表面客套地道了别,却在错肩而过后还没走几步的时候,便开口嘟囔道:“老男人就是讨厌。”
谢安执后背一僵,得体地离开。
所以,他最厌恶十几岁的小孩子。
……
宴席开始前,苏渊渟早早地陪着母亲来了,见时间还早,便想去找兄长说说话。然而领路的宫人许是紧张,糊涂地领错了路。苏渊渟不计较,往回寻正确的路时,迎面碰上了钟楚泠。
“陛下安好。”
“免礼平身——是你?”钟楚泠一边走路一边走神,被人突兀行礼问安,下意识道免礼,看见来人的一瞬间,却是满眼熟悉。
是那个第一次吃灌汤包的小公子。
“你早认得朕?”钟楚泠蹙了眉头,语气不知是好是坏,正眼审视他。
“陛下圣颜,前几日驾马车接母亲下朝时,远远地见过一面。那时臣子才知……那日热心帮臣子的女子,是陛下。”苏渊渟低下头,面色不变地扯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