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着那人名字,却发现始终无人来应,不禁有些慌张,也就是这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很可怕。

醒在陌生的地方,一群不认识的人围住他,眼前的女人还凶巴巴的,方才还一边呵斥他一边要与他玩家家酒。

谢安执扁扁嘴,眼泪滚珠似的往外冒出来。

钟楚泠额角愈发疼痛,她也不揉了,大迈步走到谢安执面前,扯着他的手臂将蹲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一边拽着他往屋里走,一边高声吩咐道:“青萝,准备给他洗漱,其他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别在这围着了!”

青萝疾步跟上,试探问道:“那太医……”

“让她们先回去!夜里再来!”

谢安执被她粗暴地拉扯着,不论怎么挣扎,钟楚泠在他手腕上的桎梏却始终未松开,也不管他脚踩在地上痛不痛,蛮力将跌跌撞撞的他拉回了寝殿内,扔在了小榻上。

“你是坏人!”谢安执好像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要扮家家酒的人与其他幼稚的孩子不一样,她又凶又蛮横,还要欺负他。

“朕就是坏人怎么样!”钟楚泠被他吼得头一阵一阵疼,下意识用同样幼稚的声调吼了回去,话一开口她便愣住了。但收效颇丰,谢安执果真被吓到了。

可此情此景,被吓到的又何止他一人。

钟楚泠内心是前所未有的茫然与自我怀疑。

她原本的计划是用强硬手段打断谢安执的傲骨,他无精打采也好、寻死觅活也罢,只要变成任她摆布的玩物,那便算她达成了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