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驴，这还用我教？你自己垃圾不要紧，你同桌可是我喜爱的好学生，别被你带的也蠢了。”

闻羽随着身体视角低下头去，果然没错！

眼尖的瞥见练习本封面的名字：木艺。

字体很突出，很好看的，是瘦金体，闻羽觉得木艺或许学习不错吧。

可木艺却一声不吭的低着头压抑情绪，两只手紧张的绞在一起，随着一声低沉的斥责，木艺的身子猛地一颤。

“木艺！你怎么给我考了个25分？我看你就是个二百五！”

数学老师彼时正在教室后方游荡着，木艺正坐在倒数第二排，恰巧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木艺被中年肥胖男人一把拽住马尾，推搡了几个来回。

闻羽附着于木艺身体，本就紧的辫子，被这么一扯，只觉得头皮都快被扯掉了。

因为不能控制身体，所以闻羽只能跟着她一起呆着，平白替她气愤又疼。

“老师，别这样体罚女孩子。”杜培个子高，拦住了还未停手的数学老师。

数学老师本来就喜欢杜培，他学习优异，思量道：

“也是，不过小杜你可离这种女的远点，女人本就学不好理科，都蠢的很。”

木艺被杜培拍着肩膀安慰，让她坐回座位，她低声道了谢，便低头在书桌上倔强的轻轻擦眼泪。

闻羽能感受到胸腔正因闷的呼不过气来而上下剧烈起伏，鼻子酸的发疼，是忍耐泪水和愤怒的结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