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先把几个人一起送到医院去,剩下的留在现场排查歹徒。
闻羽整个过程一言不发,低落的扶着额头,华廷安可以分析出来她的情绪,她在自责,像极了上次失去朋友的时候。
华廷安安抚她,闻羽扯他耳朵过来,道,“帮我关注这个案子的进展,尤其是歹徒身份的调查。”
“嗯,放心。”华廷安道。
陪着杜培的过程中,闻羽想起木九来,他应该是跟在自己附近的,很突然的这件事自己行动太快,加上警察跟着处理,再到医院,他估计没有及时跟上,也并不一定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果然,木九给自己发了消息问情况,让自己给他定位,闻羽说没事,叫他不必跟。
不让他注意是不行,他作为警察总有方法知道杜培的身份,现下怎么让杜培安好,比弄明白如何来的变故更重要。
大概下午四五点钟了,杜培状况恢复良好,只是刀划伤,闻羽和华廷安两个人都不知道受过多少次了,想来他恢复体力就没事。
“大概怎么回事,和我说说。”闻羽叹气道。
“其实也不复杂,跟踪加上追杀我的是一个带黑口罩的女人。”杜培顿了顿,改口道:“不,是男扮女装。”
闻羽皱起眉头,这种跟踪手法和上次追着自己那个有异曲同工之妙。
“我发现被跟着之后立刻告诉了你,听你的话来到人多的酒吧,索性就进了酒馆的男厕,人那么多,门口还有安保,女人不可能进来,没想到她竟然很快就摘了假发换个衣服跟进来了。”酒吧为了防止那种恶劣事情发生,男女厕所门口都有安保,注意着洗手间的状况,有人晕倒或者发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