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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一些东西吧？孩子，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

“你要考虑的不是所谓正义哦我说，杜培，中考的失利，你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不服气吧？你不甘心，男儿志四海，为什么破事自毁前程？”

“拿回你失去的东西，本就不容易，你看你爸一个人养你也怪累的，你是个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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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背景就敢这么玩？我自然不怕，你们两个普通人，也敢说话。”

“我欣赏你，我是在救你，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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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结束后，闻羽看着一直以一种黯然目光看着自己的杜培，仿佛有好多话要说，又仿佛什么也不想说。

闻羽听完，只是微笑说道，“嗯，证据很充分。”

杜培浅应一声。

“明天作证，你不要在意任何人的言语，坚持一切属实就可以了，如果觉得问话很困扰，你说你需要休息。”闻羽把手机递给他，道，“给我传来一份。”

杜培自然没有只保存在手机里，从内怀拉链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储存卡，递给闻羽。

闻羽接过来拿在手上。

“还有话，可以说给我听听。”闻羽慢声道。

相顾无言，过一阵子，闻羽也在耐心的坐着，杜培看向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觉得我很不是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