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茶就送茶,你人进来干嘛?”闻羽站在门口,看着一打刚进门就快步走到自己妈妈桌子前面的祝瑞,说道。
祝瑞和她拌嘴惯了,不回答。
他把茶放到落地窗那里,和闻娟愁眉苦脸道:“闻律师,您这么日理万机的,也不说放松放松,况且,其他商业案子的客户就不管了吗?”
这个刑事也就打个名声出来,又没什么快钱,虽然未来的影响可能很大,但毕竟是未来。哪像开公司的商业大佬们啊,动辄几百万的。
闻娟其实倒还挺喜欢祝瑞的,心思圆滑人也不坏,就是有些太注重私利了,这种人其实没什么不好。
祝瑞刚伸出来的手就被皱着眉毛的闻羽给拍下去,“你给我起开。”
“切。”
闻羽一边给闻娟捏着肩膀,一边半听着半神游,这段时间以来,她几乎都和妈妈呆在一起,还真就叫她发现几个可疑的人,不过都是在公开场合,例如发布会等等地方。
反而回家的时候什么事都没有。
若要自保,就要逼死木九,是什么意思呢?自保什么,谁要杀自己么,肯定宁生的人不会。
姜然是去给木九偷东西才被抓住的,给他偷什么?木九想要什么?是不是姜然被坑了所以心怀报复,想借刀杀人?
“喝点茶吧,闻律师。刚李总叫秘书送过来的呢,那人还特意和我说茶好得很,别人都没给,只给您了,可见李总心意呀。害,其实他就是想托我问问他们公司的事您接不接。”祝瑞一边弄好茶杯,一边见缝插针,夹带私货。
闻羽回过神来,心里不知怎得砰砰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