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薛涛的死法差不多，姜然帮他了却了痛苦。飞镖自己多的是，刀这种能让人流血的武器，闻羽还是留一把吧。

既然相互残杀为了活命在所难免，这最后能做的，是同情也是道德吧，等一切尘埃落定，都会活过来的。

应该这二楼没什么人了，闻羽收起武器，说道：“走吧。”

一路几个人沉默无言，也许是各怀心思，姜然那番行为警示让闻羽再次陷入了两难。

两人跟着闻羽走到了记忆中的那处不寻常石壁所在地，看起来没什么不同。

闻羽用手细细抚摸了一遍，水滴几乎把她的手打湿，可以说明，这石壁内的空气湿度必然远远小于外边，外边有玄机。

这玄机，应该也不会是死路，不妨试试看。

退后几步，闻羽抽出警棍，以一个可以躲避的角度破开了石壁。

一束强光照射进来，昏暗的石壁内瞬间亮起来。

“快走。”华廷安顺着破口往外看了看，是个向上的楼梯，很宽敞明亮。

再凿开一些，有警棍这种东西就方便的很了，闻羽很快弄出了一个人可以通过的破口，华廷安就决定先出去探路。

姜然走在中间，闻羽殿后。

华廷安走出有些远了。

“我说。”姜然忽然冒出来一句，带着深意的探究目光看向闻羽，把控着以只有她们俩听见的微小声音道：“你是懂得权衡利弊的，别当脑残误了大事。”

说完，她便走上阶梯。

闻羽慢一步，也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