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毕业了,我没有机会见到你了。”
路野左看看,右看看,也笑道:“太好了,这样就好了。”
夏日炎炎,那个紧张的冬季已然过去,与寒冷一起翻篇的,还有这终于结束的噩梦。
下午,闻羽和路野相继离开公安局。
姜然比他们两个倒霉多了,因为作伪证和袭警等等罪名,即使有功劳赎罪,蹲两年监狱也在所难免,被严格监管下,甚至现在连话都不能和外人说几句。
“下次见,贱女人。”姜然背靠着椅子,打了个哈欠,等到临走的时候才状似不经意的提起她真正在意的事,道:
“等我的俱乐部过阵子重新开业,你记得去帮我和老板说些话,黄头发的。”
闻羽本想提醒她,又怕多嘴,让她不能安心服刑,便换了个方式好奇道:“话说,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有几年了。”
这倒是好事,闻羽打趣道:“万一他变心了,你这贱女人怎么办呢?”
姜然不耐烦,催她走,“快滚吧。”
下午五点钟,黄昏的阳光暖洋洋的,走出公安局大厅,闻羽抬起手背遮了遮脸。
故事结束了,他们也不再是主角。
或许路野没有说错,她确实生病了。一直以来堵得发慌的胸口仿佛又压上了沉重的大石头,怎么也无法挪开,叫她无时无刻不去承受。
所有人都走出了梦,没人要被惩罚,除了木九,也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