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之下,女人闭上了眼睛。

“啊!”男人痛呼出声。

女人发现钳制着她的手也松开了,她睁开眼,发现来人竟是刚刚巷子口的那个女人。

来人将外套脱下来丢给她,然后举着棒球棍对着男人就是一顿削。

“别,别打了,饶命唔——”

女人有些震惊,她以为无比强大的男人此刻在棒球棒下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来人自然是许清音,她刚刚离开是去找武器去了。

打了一会儿后,她将棒球棒递了过去:“要过来打一下吗?”

“我吗?”

女人有些害怕,但是看着弓成大虾状的男人,觉得他好像也没那么厉害。

“不怕,我在这里,他还不了手。”

女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接过棒子就重重地砸了几下。

那个男人果然没有还手,连话也没说一句,只是不住地闷哼。

借着月光,她注意到男人额头上和嘴上都贴着一个黄色的东西。

女人疑惑,那是什么?

不过那不是重要的,她感激地看向许清音:“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刚刚就”

“不用谢,这个人你打算怎么办?报警吗?”

女人尴尬地扯扯嘴角,“不能报警,报警我就没法做人了”

她晚上的工作是在酒吧卖酒,卖酒自然是要陪客人喝酒的。

这工作本就不太光彩,现在发生这种事,若是传出去,让同事、朋友知道,她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许清音也没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