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会儿，徐娇娇很快就困了，先回去睡觉。

许清音没有离开，裴介也没有。

“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许清音这才发现，裴介的身材和那个黑袍人是如此相似，之前怎么就没想起来呢？

他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附近海域，说是巧合，她是不太信的。

“是你吗？”

“是。”

接下来，客厅再次陷入沉默。

裴介手指摩擦着杯壁，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你……”

“你……”

二人齐刷刷开口，都有点尴尬。

“你先说。”

“你先说吧。”

许清音也没再继续客气，话在舌边打了个转：“感觉怎么样，还习惯吗？”

她其实想问，为什么没告诉自己，转念一想，两个人也没什么关系，好像没必要告诉自己。

“还不错，就是地府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你呢，会怪我隐瞒你吗？”

“当然不会啊，你也必要一定告诉我啊。”

听到前半段，裴介还很开心，等听到后半段，心一下子就凉了。

是因为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