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扬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到他哥了,决定不理他。
“大师,也不知道是不是你昨天说的话,我做了一晚上噩梦,你快帮我看看,我不会要出事吧?”
许清音轻笑一声,还未开口,就听裴介冷冷道:“放心吧,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命大的很。”
陈飞扬挠挠头,“你今天吃呛药了?”
裴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舒服。
大概是看到她和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比和自己更亲近。
他知道自己这样不对,努力压制住这股莫名的情绪,转移话题:“不是说去你房间看礼物,怎么还不走?”
“额,这就走。”
陈飞扬的房间是套房,面积非常大,东西很多,摆放的十分杂乱。
他倒是没觉得不好意思,“你们随便坐,我这就把东西找出来。”
许清音看了一眼沙发,上面全是东西,这屋子恐怕也就地上可以坐了。
房间里没什么阴气存在,看起来都比较正常。
没一会儿,陈飞扬从角落里翻出一个快递盒子,包装还没拆开。
许清音能看到从纸箱里源源不断散发的阴气,都围在陈飞扬身边。
她和裴介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
“这是哪儿来的?”裴介询问。
“就一个女性朋友送的,哎呀,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大师你看看这个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
许清音伸手去接纸箱,却被另一双大手提前接过。
“还是我来吧。”
陈飞扬皱眉,“哥你啥也不懂凑什么热闹,还是让许大师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