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叹了口气,“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出来的。”
说是这么说,可他确实没有头绪。
许清音提醒道:“也不一定是很多年前的仇人,我觉得是最近得罪的人。”
隐忍十几年来复仇,她觉得不太可能。
范围缩小了,就很好想了。
顾宏深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之前不是竞争城东那块地么,只比周家高了一百块钱,你说会不会是”
差的多还好,只差一百块,难免会让人多想。
不过这真的是巧合。
顾宏深其实不想恶意揣测人,但是多一个怀疑对象总是好的,总比毫无头绪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好。
李总的表情忽然变了,“那个龟孙!要是他我宰了他!”
“咳!”
李夫人一咳,李总顿时萎了。
“老婆,我错了,这次是太激动了,下次绝对不说脏话了。”
不得不说,李夫人真是御夫有方。
许清音听过一句话,所谓的怕老婆无非是爱得太深,不丢人。
李夫人的话打断了许清音的思绪:“请问大师,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现在吧,我现在和你们去一趟医院,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