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想摸摸我的耳朵吗?”
别说钱念念了,就连徐娇娇都想摸。
但是她知道自己摸不到,只能羡慕嫉妒地扯着小手绢。
钱念念也没想到雪饼会这么说,心下一动,咽了口口水,“可以吗?”
“念念想,就可以。”
一旁的徐娇娇听到这话,顿时觉得自己今天不该出现在这里。
她看向身侧同病相怜的许清音,却见她看戏看的兴致盎然,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了一把瓜子,吃得津津有味。
徐娇娇:“”
她的朋友怎么好像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还好,她还是个正常人,没有被带歪。
钱念念到底还是没忍住,伸手上去摸了摸,刚碰到,猫耳便敏感地抖了抖。
雪饼也舒服地轻眯起眼睛,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
摸了一会儿,钱念念手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忽然翻起旧账:
“对了,雪饼,你既然是男孩子,之前为什么不说?”
雪饼身子骤然一僵。
钱念念虽然心大,但不代表她傻。
说句难听的,在她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真傻的。
她轻轻抚摸着雪饼的耳朵,“嗯?”了一声。
雪饼倏地一下变成一只猫,蹭着钱念念的腿喵喵叫。
不得不说,这一招确实有效。
钱念念完全抵挡不了毛绒动物的诱惑,将雪饼抱在怀里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