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行想了想放下芥蒂跟任平生介绍道,“这位是我一个叔叔家的孙子,想来他和无意在一个学校,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见过。”任平生平静道“高一的善良班霸,我印象很深刻。”
许行面色不解。但任平生没有要多说的意思,他随流指着另一个男生,说,“陆时野,他爷爷和我爷爷是战友,同时也是哲学系的学生,我带了他三年,被拜托照顾了他三年。”
陆时野的表情引人遐想,看着就像是在控诉:哪里是照顾,折磨还差不多。
受陆爷爷所托,任平生在大学任教时没少管教陆时野,后者有苦说不出,和被硬拉过来欣赏艺术的孟书砚有异曲同工之妙。
陆时野:“那到我了,我和书砚在他五岁前是上下楼邻居,我今天来这儿看演出,偶遇的他。”
孟书砚没话说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对许行解释道,“任老师之前有带过我们班两节英语课,我……嗯……做了点除暴安良的善意之举?”
孟书砚救助任平生,他脸上的肌肉在拉扯努力想给任平生发出简单易懂的信号,幸好任平生虽然没看懂,但也懂得不去揭穿学生的黑历史,
“是啊,孟同学帮了我一个大忙。”他趁着现在话题还算不错对许行说,“后来有一次我放了学生半天假打篮球,当时还在纳闷这其中有几个好像不是我们班上的孩子,还想着是别的班偷跑下来旷课的。”
那其中就有被程无意喊来凑人数的孟书砚,也就是棉花看上的那个最后赢了比赛的大哥哥。
任平生总结:“孟同学腿力不错。”
“书砚,你刚说的你逃课过来的?”许行眉心一皱突然问道。
孟书砚其实也有点怵许行,毕竟谁都拿他和程无意比,他又一个都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