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任平生赶紧站起来,有些捉襟,“我来帮你?”他指的是那束花。
许行反应过来,语气却很淡然,道:“我来就好。”
伸出去的手变得多余,任平生默默地收了回来,他被拒绝了,不留余地。
许行是代表中国来比赛的自然有专门的酒店住,任平生这次依旧没那么好的运气,可悲啊,他和许行的酒店刚好相反,就像初次见面时的告别一样。
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任教授今日有点难缠,狗皮膏药似的。
许行就这么抱着花准备回酒店,他今天不想做公交就在路口打了车。
任平生也是?不知道,反正他就在许行身后站着,可惜许行现在心有点乱又或许太过平静,没去好心询问他。
车来了,许行开车门时忍不住还是回头看了路边人一眼,上车坐好莫名的不安来袭,他伸手刚把车门开了一条缝,紧了紧手指,妥协了,还是问一句算了。
“我送你回去。”任平生突然出现在门边,他抓着车门预备万一许行关门可以隔挡一下。
是紧张的,许行一眼就看出来了,任平生眉头紧紧锁着,眼皮微敛,好可怜,像被主人丢弃了的小狗,啊!说小狗好像不太贴切,毕竟从体型上来说,至少是个大型犬。
“……”许行默默松开了门把手然后继续沉默。
任平生就这样进来了,动作笨拙,甚至上车时被车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