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如今堂堂三品要员的身份,自然是不能在牢房里问话。
他被安排到东厂一件干净敞亮的房间, 还有茶水伺候着。
谢资安以为审他的人会是江海河,结果是另一个老相熟。
江海河明知他与德贵有过节,却还是安排德贵来审他, 这一举动, 怕是不想让他好过。
德贵推门而进,只见他常年弯着的背又弯了些,估计是想挺直也挺不直了。
跟在德贵后面的小太监立马替德贵拉开椅子, 又倒上茶水。
德贵笑眯眯坐下:“好久不见啊, 谢提督。”
谢资安与德贵自两年前便没什么交集了,算来他们这一见确实是好久未见。
“德公公近来安好?”谢资安微笑询问道。
“安好。”德贵将茶盏推到一旁,狭眯着眼睛, 生动地演绎出何为小人得意, “咱家是安好, 可提督看着不大安好啊。”
谢资安轻笑道:“我有什么好与不好, 谢家的宗册公公也该快翻烂了, 估计是还没有找到谢灵均三个字吧。”
“谢提督言之过早了。”德贵道, “咱家还真找到了谢灵均三个字。”
谢家的宗册户部那里有一份, 谢资安在调查谢灵瑶时,便查过里面的所有人,并无谢灵均。
如若说谢灵均真和谢灵瑶有什么关系,那也不难说明谢灵均刺杀太后不成,反而自报家门。
他哪里是怕太后认错人,他是想借太后的手替谢灵瑶报仇。
谢资安不动声色,继续道:“公公哪里找的,定然不是宗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