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放下头颅骨又拿起盆骨。
“还有这个盆骨,宽大较矮,整个骨盆面也是比较光滑的”
李寒池道:“你不要解释了,直接说结果。”
仵作道:“我手里拿着的盆骨还有头颅都是成年女性的骨头,而腓骨、胫骨则是小孩的骨头,只有肩胛骨是个男人的骨头,这个男人应该还是个中年人,体型应是肥硕。”
“没有一个对得上的。”李寒池喃喃道,“他没有死,没有死。”
李岐显然没料到这个结果,他立马扫了下在场的人,厉色道:“今日之事,谁若说出去,老夫便了解了他的性命,听到没?”
护院、婢女、仵作一齐跪下,颤声道:“是。”
李岐屏退了这些下人,院里只留下了李寒池与他。
他拄着拐杖走到李寒池面前,伸出干枯的手颤巍巍地摘掉了李寒池肩头的枯叶。
“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淘气。”
李岐心又软了下来,抱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纵容孙儿的想法,缓缓说道:“既然他活着那你便去寻他吧,寻不寻得到是你的本事,能不能让人家心甘情愿地进李府的大门也是你的本事。”
三个月了,李寒池头一次露出笑容,他咧嘴笑道:“抗我也会把人抗回来的。”
“哼,臭小子,就会用这点莽夫之勇。”
李岐伸出拐杖作势敲李寒池的腿,却因为失去拐杖的支撑,身体重心不稳,险些摔倒。
幸亏李寒池将他扶住。
“祖父。”李寒池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腿脚是不怎么好了,不过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怎么着也能撑到你把人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