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臣此刻又扮回了云夙的模样。

楚裙拉着他招摇过市,准备去找小傻兮,那小家伙吃醉酒,现在还在梅拂规的屋里睡大觉呢。

“表弟!我的表弟啊,你还活着啊~”

“担心死我了!”

梅拂规看到帝臣,冲过去就要来个熊抱。

帝臣早有预判的把楚裙往自己身前一拽,皱了下眉,转眼间又无情的把她往边上一推,硬生生扛下了梅拂规的热情。

楚裙宛如一个工具。

女魔头不爽的舔着后槽牙,看富贵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样儿,肚子里的黑水儿又开始翻腾了。

“表弟,瞧你把咱富贵儿吓得,失踪了这么久,他可是天天以泪洗面呢~”楚裙揶揄着。

“富贵,你可得抱紧点啊,不然到手的表弟又飞咯!”

“抱紧!我绝对抱紧!”梅拂规死死抱紧帝臣的胳膊。

“梅拂规……”

帝臣头疼的看着他,昨夜都闹成那样了,这梅家二世祖还没猜出自己是谁吗?

“松手。”

“我不嘛~”

楚裙忍着笑,用膝盖都能猜到帝臣面具的表情有多头疼。

呵~梅家老小能把她给逼疯,逼疯这狐狸更是轻而易举!

受着吧,混蛋归澜!

“老梅还醉着呢?他昨晚喝了多少大酒?”楚裙一进去就看到一坨屎壳郎在枕头上睡得呼噜翻天。

那呼噜声活似个双手残疾的人在用脚指头拉二胡!

如此穿耳魔音,旁边的小奶包竟还睡得早!

楚裙看着床上趴着睡觉,小屁股还是不是扭一扭的小傻兮,不由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