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怎么办呀?”

“放心,巡夜的守卫会把他抬回去的。”

“嗯!”

…… ……

‘梆——梆!梆!梆!’

夜已深,万籁俱寂。

只有打更人敲梆的声音回荡在浓重的夜色里。

“咳咳!”

宫衍白的房间里,传出宫湛低沉压抑的咳嗽声。

就在这个时候,他耳畔忽然传来一道软糯低哑的童声,“父王……”

宫湛扭头往枕边看过去,发现儿子醒了。

“小白!”他顿时松了一口气,大手握上儿子的小手,紧张地问,“你感觉如何?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啊,没有不舒服。”

云迟刚回答完男人的问题,突然一个激灵,意识到了什么。

他咽了咽小嗓子,以试探的语气小心翼翼地问了句,“父王,我怎么啦?”

完了完了!

他突然晕倒,父王不会发现什么端倪了吧?

“你……咳咳!”

宫湛正想回话,忽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喉咙口溢出一丝腥甜。

他心知不妙,连忙抬手捂住嘴。

然而,却有鲜血顺着男人的指缝流出来。

云迟望着他指间那片殷红,瞳孔不由狠狠一缩,“父王,你怎么啦?”

宫湛知道是他今日游湖的时候,动用真气促发了体内余毒的发作。

他见儿子满脸担心,想安慰他,可是话没出口就先喷出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