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缓缓在岸边停了下来,云九璃替铁锤处理好伤口,铁锤便拿硕大的三角头颅蹭了蹭她的小腿,往东北方向吐了吐信子。

宫衍白看着铁锤的动作,翻译道,“娘亲,铁锤说云朵在那个方向,希望咱们跟它一起过去救云朵。”

云九璃没有犹豫,点头道,“咱们上岸雇一辆马车,再找间药铺多买些伤药,跟着铁锤去找云朵。”

宫衍白闻言,蹙起小眉峰,一本正经地问,“可是,九皇叔还在船上睡觉,我们要是回来晚了,该怎么跟他解释呢?”

宫澈在京城就是个养尊处优的皇子,来南疆这段时间他累得够呛,上船后又晕船晕得厉害,云九璃便给他扎了几针,让他昏睡过去,养精蓄锐。

他睡得很沉,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吵醒他。

云九璃思考片刻,回道,“让冷月护送宫澈先行回京,我们去过蛇山后,再回京。”

“不行。”

谁知她的话刚说完,就遭到宫湛的反对,“你的身体也不适合长途跋涉,你跟老九一起回京,蛇山这一趟本王及清风随铁锤过去。”

清风,“……”

他能跟冷月换一下差事吗?

云九璃不太放心宫湛一个人过去,“对方既然有胆量烧蛇山,肯定来者不善,你独自前往太危险了。”

清风举了举手,“王妃,王爷不是一个人,还有属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