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共用一张脸,夸谁都一样。万一夭夭看到我们认错了人,你会不会伤心?”

云迟摊手,“正如你所说,咱们共用一张脸,只要认出这张脸,喊谁的名字都没毛病。不过,我倒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夭夭好歹也跟咱们在同一屋檐下生活了一段时间,以她对我们的了解,应该不至于认错。倒是你,要小心你以后的媳妇,我觉得我未来的大嫂很可能分不清咱们俩。”

宫衍白轻笑着道,“你这个问题担心得有点早,我说得很清楚,在未来的几年里,我都没有成亲的打算。”

“缘分这种事不好说,我有种预感,你作为哥哥会在我前面成亲。”

宫衍白不以为然,“你的预感何时准过?”

“你若不信,不如咱们打个赌。”

“谁要跟你打这种赌?无聊。”

“你是不敢吧?”

兄弟俩一路有说有笑,倒也不算无聊。

几日后,他们路过一处村子的时候,却发现这个村子的村口被官差封了。

官差看到他们的马车,立刻上前拦住他们,“这个村子禁止出入,你们绕道吧。”

车夫听完官差的话,笑着跟他们打商量,“官爷,我们要去京城,你看这天色已晚,现在绕道肯定来不及了,还请官爷行个方便。”

“这村子里鼠疫横行,已经死了不少人,你们若是不想丢了性命就快滚!”官差封了这个村子也有好几天了,村子里每天都有人死去,他们守在这里,很担心会被传染上,心情自然烦躁至极,说话的语气也很不耐烦。

云迟可不是能受委屈的性子,伸手就想拿腰间的令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