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成业知道这样的找法如同大海捞针,便想到了在沧州定居的云九璃。

他知道云九璃的性格,若是自己将柳依依送去云九璃身边,云九璃必定会善待这个孩子。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去沧州,就遇上云迟兄弟。

官差不耐烦听他们在村口叙旧,冷冷冲他们喊道,“你们别堵在村口,赶紧走!否则我就以妨碍公务罪把你们通通抓进大牢!”

云迟是一刻也忍不了了,抬手从腰间取下令牌,直接杵到官差面前,“你小小差役好大的狗胆,敢对我们大呼小叫?”

“你以为你是……这、是宁王府的令牌!”

官差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盯着云迟看了两眼,又扭头看向宫衍白。

随即如梦初醒。

噗通!

他赶紧拉着身边的几名官差一起对着云迟跪了下来,拼命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是小世子来了!还请小世子恕罪!”

云迟倒是没心情跟他们计较,沉声道,“天水村里的人怎么回事?确定得了鼠疫吗?”

“是!我等奉命守在这里,就是防止村民跑出去,把鼠疫传染给其他人!”

“知府除了封锁村子,不让人进出,就没有派人来医治这些村民吗?”

官差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道,“那个……鼠疫难治,传染性又极强,医馆里的大夫没有人愿意来!”

瘟疫这种事能治好自然是皆大欢喜,可是如果治不好,染上瘟疫,很可能连命都搭进去。

谁人不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