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留在府里照看依依,我来对付这个幕后想暗杀我的人。”
云迟见他居然想单独行动,清俊的脸上表情立马沉了下去,“宫衍白,你还拿不拿我当兄弟了?这个家伙敢在宁王府行刺你,摆明是没把咱们俩当一回事……诶,不对啊!”
云迟话才说了一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拧起眉头。
宫衍白看他这副表情,忍不住追问,“哪里不对?”
云迟视线落在宫衍白脸上,“咱们俩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当初就连父王和娘亲都没能将咱们区分开来,昨夜的刺客为什么能精准地摸进你的房间?”
宫衍白一下子被这句话点醒了,脸上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元宝,昨晚派人行刺我的人,如果他的目标确实是我的话,那么他应该对我们俩非常了解。”
否则不可能知道他跟云迟分别住在哪个房间,而且潜入王府后,就直奔他的房间来刺杀他。
云迟经他这么一说,也想明白了这一点。
“咱们离开京城都快十年了,能知道咱们住所的的人,肯定来过咱们宁王府。”
后面还有一句话,云迟没有说出口。
能来宁王府做客的,必然是跟他们一家人关系很要好。
关系要好,又想置小白于死地,无非就是不想让小白成为太子。
那么可疑的人物一下子就排除出来了。
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他们的几位皇叔。
毕竟,皇叔们作为宫烨的儿子,他们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