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大夫,其实以前跟着柳成业给人治病的时候,对男女之事也有所了解。

然而,理论经验丰富是一回事,当真正到了要真枪真刀上战场的时候,谢依依心里还是有些胆怯。

这种胆怯当中还夹杂着一丝小兴奋。

此时,她的杏眼睁得圆溜溜的,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宫衍白。

宫衍白看着她一张俏脸憋得通红,骨节分明的指捏上她的脸蛋,“你是想憋死自己吗?不要憋气,正常呼吸。”

谢依依鼓了鼓腮帮子,郁闷道,“我也想正常呼吸,但是我的鼻子不听使唤。”

宫衍白觉得她就这么一直憋气下去,真有可能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在洞房花烛夜把自己憋死的新娘子。

他目光顺着她的眉眼往下,最终定格在她饱满的唇瓣上,“既然你不知道该如何恢复呼吸,我帮你。”

说着,他缓缓低头,温柔地覆上她的唇,一点点教她换气。

谢依依感受着他的柔情,眼睛睁得更大了,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俊脸。

宫衍白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抵着她的唇,低低道,“闭眼。”

他声线偏低,在这种时候更多了几分性感的磁性,而谢依依便如同受了什么蛊惑一般,听话地把眼睛闭上。

宫衍白跟她靠得如此近,能看到她轻轻颤动的眼睫毛。

于是,他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没过很久,就在谢依依被亲得云里雾里之际,宫衍白终于松开她。

谢依依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像是活过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