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她做筏子了呗。

周允琛垂眸,“嗯。”

“嘁——”林冉很是不高兴。

马车里安静了一瞬间,林冉又想起什么,不可思议道:“陛下不会让我去担任岭南知府吧?”

周允琛点头。

林冉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扬州知府我都不稀罕,陛下让我一个堂堂司农寺少卿去当岭南府知府?

这是实实在在地贬官了!!”

周允琛看着她的样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笑:“你不是想去南边?”

林冉噌地一下坐起:“我是想去南边,但是我是想以司农寺少卿的身份出去巡田啊,顺便在南边研究一下如何增产,等我回来了,陛下不得给我升个官儿么?”

“如今,让我去当岭南府知府,那岭南现在可是在暴乱诶,让我当岭南府知府,我还要安抚民众打压暴乱

不行不行,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这根本就不是我该做的活儿嘛!!!”

林冉已经气得语无伦次起来。

周允琛等她平息后,以一种极其郑重的口吻道:“冉冉,为人臣子,为君办事,君主让你做什么,你就该做什么。

这是为人臣子,第一要懂的事。

你可以不懂政务,不懂如何治理百姓。

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君要臣死臣必须死。

陛下要你做什么,你就算不会,也得做,不容拒绝!”

林冉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她今日实在忍不住。

如今陛下这神来一笔,似乎要让她与大司农之位背道而驰。

林冉心间异常烦躁,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心酸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