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晚卿唇角绽笑,转身的步伐也轻快了不少。
“啪嗒”一声,一个物件因为她的动作从怀中滑落,掉在了地上——
是个荷包。
竹青色的锦缎上绣着图样,针脚略有些粗糙。
迟晚卿瞳孔一缩,忙伸手去捡,却见绣云纹的鸦青色衣袖从眼前掠过。
沈玠先一步拿起了荷包。
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荷包,仔细端详了一番,而后抬眸看她,“你绣的?”
迟晚卿正要回答,对方又道:“为什么这鸭子羽毛是彩色的?”
迟晚卿:“?”
那是鸳鸯!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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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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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晚卿一把夺下荷包,看到沈玠略显讶异的神情,闷声解释道:“还没绣好呢。”
沈玠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没说什么。
从上房出来,迟晚卿鼓着腮帮子往小厨房走,小声嘟哝道:“才不是鸭子。”
声音虽小,但沈玠耳力好,听见她的嘀咕,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女子嘟着嘴生气的模样,才刚落下去的唇角又弯了起来。
他并非没有看出上面绣的鸳鸯,只不过故意逗她罢了。
收回思绪,沈玠站起身,出门往东边的春水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