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一步,捏着沈酒的下巴,冷幽幽道:“既然凤鸣不让我见,那你让我见见澄澄的母亲?我开导开导她,让她给澄澄一个爸爸,一个完整的家?”

沈酒讪然:“清官难断家务事,你疯了?”

“既然澄澄是你的干女儿,那也是我的。”霍时君深不可测的看着她:“这个家务事也算和我有些关系,不是吗?”

这是什么逻辑?

“等她们有空再说吧。”沈酒幽幽道:“你们以为她们都和我一样清闲吗?”

霍时君意味深长道:“你很清闲吗?”

“那当然了。”沈酒耸耸肩:“这段时间忙得我,挣钱的事情都耽误了。”

“你那么爱钱,为什么不找我要?”霍时君睨着她。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我可以靠自己去挣,找你要算怎么回事啊。”沈酒嫌弃:“那种钱,我花的不痛快。”

霍时君眯了眯眼睛。

“我走了,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沈酒挑眉。

霍时君慢条斯理道:“一起走。”

说着,他们就一起离开了剧组。

霍时君把沈酒送回家,他开车而去。

沈酒走进别墅,就听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苍老的声音。

“老姐姐,你就帮帮我吧。”苍老的声音带着哭腔。

霍老夫人为难道:“欣月,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我孙媳妇救人,有她自己的原则,我不能干涉。”

“老姐姐,你就帮我求求情,好不好?”苍老的声音一沉:“我给你跪下了。”

“别!”霍老夫人就激动道:“我可承受不起。”

沈酒乌眸清冷,她迈步走进了客厅:“奶奶,我回来了。”

她往旁边一看,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