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的出事了。
沈酒捡起地上的一串钥匙,对霍时君道:“这应该是酒店的备用钥匙,不知道是这个男人偷的,还是酒店的人给他的。”
霍时君拿出手机,“你带人过来。”
“让他不要弄出动静。”沈酒叮嘱。
“静悄悄的来。”霍时君沉冷的提醒。
说完,他挂了电话。
“我换件衣服去。”沈酒觉得自己穿这一身见霍时君的人不合适。
“去吧。”霍时君点点头。
沈酒起身走进里屋。
她穿了一条黑色衬衫式的连衣裙出来,十分冷艳。
很快,盛炎就带着人来了。
霍时君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你去调查一下,看看钥匙是怎么回事。”
“好的。”盛炎颔首。
他带着人离开。
“把孩子抱到我房间去,我会派人看着她们俩的。”霍时君对沈酒道:“免得等下审问这个男人,被她们俩听见。”
“好。”沈酒照做。
霍时君留下两个人照顾澄澄和小锦鲤。
那个男人已经能把眼睛睁开了。
“饶命啊。”男人立刻跪地求饶。
但是因为他全身都被裹着,他没有办法跪着,只能像毛毛虫一样趴在地上弓着身子。
“谁派你来的?”沈酒冷酷淡淡问。
男人一脸的讪然,不敢说。
霍时君抬起脚,踩着男人的后背。
男人直接趴在地上。
“哑巴了?”霍时君语气低沉,眼底透出黑雾。
“是……是殷婉儿。”男人幽幽道。
“殷婉儿是谁?”霍时君拧着眉。
“你竟然连大名鼎鼎的殷婉儿都不知道?!”男人震惊。
“滚一边去,他凭什么要知道?”沈酒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