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烟手松开,她转身就把手里的刀子捅向步茵茵。

沈酒跑到霍时君的身边,扶住他:“没事吧?”

“我没事。”霍时君伸手,把藏在肩膀里的血袋和防弹板都拿出来,扔在地上。

“没事就好。”沈酒松了一口气。

他们去看步茵茵和罗烟。

罗烟下毒虽然厉害。

但是论功夫,却不如步茵茵。

步茵茵对罗烟并没有手下留情。

罗烟很快就被步茵茵修理的鼻青脸肿的。

“茵茵,别杀了她,我还有话问她呢。”沈酒下令。

“是!”步茵茵给了罗烟一巴掌,她拿出绳子,把罗烟给绑起来。

罗烟不服气的看着顾玖玖:“我不服气!”

沈酒坐在车盖上,挑着眉:“你不服气什么?”

“我不明白!”罗烟嘶吼。

沈酒冷嗤,“行,我让你明白明白。”

罗烟恶狠狠地看着她。

沈酒冷漠道:“罗烟,六年前,陆瑾沉给沈酒灌下的那碗滑胎药是你的杰作吧?”

罗烟顿住,她怎么知道?!

“其实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滑胎药。”沈酒目光冷锐:“而是蛊毒。”

罗烟不说话。

沈酒走到她面前,捏着她的下巴:“你想用沈酒肚子里的孩子养蛊,这种以胎儿养出来的蛊,剧毒无比,而且等蛊养成,蛊会穿破母体,到时候产妇和胎儿一起死亡,对不对?”

霍时君震住。

原来是这样!

沈酒双手揪着她的领子,“可惜,你没有得逞。”

“我是没有得逞。”罗烟眯起眼睛:“但是那蛊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它是被沈酒的血滋养的,它虽然也没有刺破母体,那么说明它还在胎儿的体内,也就是说,那个蛊是在那个孩子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