椰椰最为震惊。

她觉得顾律怀一定是爱自己的。

不然他为什么要下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

可是他为了娶她而跪。

椰椰沉寂的心激动了。

——

一小时后。

酒店,总统套房。

霍时君把沈酒从房间里抱出来。

沈酒抱怨:“时君,我有脚,你让我自己走。”

“巧了,我也有。”霍时君声线低沉温柔:“既然我也有,就不用你的了。”

沈酒:“……”

霍时君把沈酒放在沙发上。

沙发的对面是慕容白和椰椰。

他们俩的表情都十分的纠结。

沈酒蹙着眉:“你们俩怎么了?事情办得如何了?”

“很成功。”慕容白幽幽的颔首。

“既然成功了,你们这是干什么?”沈酒娇美的脸透出疑惑来。

霍时君给她剥了沃柑,掰成一半一半的,放到她嘴边。

沈酒吃进嘴里,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我说的成功,是顾律怀求婚成功了。”慕容白幽幽道。

沈酒一愣:“哦?连你也很失败了?”

“他给我跪下了。”慕容白幽幽道:“一下子把我整不会了。他的态度特别真诚,你说他长得帅有钱有工作,还发誓对椰椰这么好,你说我能不答应吗?”

沈酒朝霍时君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