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必要骗她。

“你看这个。”上官冷递给她一本笔记:“这是你师父用过的,你看看她写的“芷”字,是不是每次都不一样?”

沈酒翻开,这是一本记录药方的本子,所以经常会写到“白芷”,所以“芷”这个字,才会经常出现。

正如上官冷说的,这两个字确实不一样。

“我对字迹研究的不够多。”沈酒蹙眉:“你真的断定这不是一个人写的?”

“师父写这个字的时候,她习惯在最后一笔勾一下。”上官冷解释:“为此,你的师祖没少骂她,可是她就是越说越不改,你师祖也头疼。”

沈酒:“原来师父还是一个大犟种。”

上官冷叹气:“我之前也是因为她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气昏了头,才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如果真的有两个师父,那教我的是哪个?”沈酒蹙眉。

“这我就不好说了。”上官冷沉然:“但是我可以肯定,如果是易容,逃不过你我的眼睛,所以我觉得她们是双胞胎,相像到我们都无法辨认的地步。”

沈酒很赞同上官冷的分析。

她很了解易容术,所以如果有人易容成师父,她肯定是知道的。

但是她并没有察觉,那么肯定不是易容了。

上官冷又给她倒了一杯水:“听说你有孕在身,少些折腾,有什么事让其他人去做。”

沈酒端起来喝了一口:“别的事,我会交给他们,但是那是我老公,我不能不管。”

“小酒,情深不寿。”上官冷沉然:“倘若你没有遇到霍时君的话……”

沈酒放下杯子,施施然的站起来:“倘若没有遇到霍时君,上官冷你已经死了。”

上官冷一顿。

“是霍时君教会了我柔软,让我变得更加完整,我可以是外面又苦又飒的涅槃集团总裁,也可以是可以给他生儿育女,只想依靠他的霍太太。”沈酒眼角泛着猩红:“他完整了我的人生,上官冷,你说我要是没有遇到他,会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