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还不行?”强子幽幽的问:“你们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他身上有照相机什么的吗?”澄澄好奇的问。

池烈摇头:“没有。”

“我就是好奇剧组都是怎么拍戏的,所以趁着晚上休息过来看看,不犯法吧?”强子愤愤道:“放开我!”

池烈冷然,这个男人一脸的动机不纯,他怎么可能放过?

澄澄微笑:“池烈哥哥放了他吧。”

“小小姐?”池烈蹙眉。

“没关系,既然他是来看热闹的,就把他放了吧。”澄澄淡淡道。

强子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心中冷笑,果然是小女孩就是心软。

就算她母亲是沈酒又如何,她肯定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温室花朵,根本不用怕。

澄澄抬起手,露出手腕上的小花蛇,然后她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小花蛇的脑袋。

强子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澄澄浅笑:“小花别激动,就是一个看热闹的,如果他不乖,你再去咬他。”

强子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他又想起了之前的那个传闻,难道那些细小的孔都是蛇的牙印?

“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澄澄佯装诧异。

强子讪讪的摇头:“我没事!”

说完,他转身拔腿就跑,跑的比兔子还快。

澄澄嗤声一笑。

池烈拧眉:“小小姐,你真的不应该放他走,他一看就心怀鬼胎。”

“如果他真的要对我动手,还会再出现的,到时候抓住了他的把柄,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澄澄很有自信。

玉藻从澄澄的身上看到了沈酒的影子,虽然她现在不到九岁。

但是转眼间,她会变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