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阿姨,有人伪装成我的样子来见你,他人呢?”霍时君冷冷的问。

宁雨荷意识到不好,转身就进到电梯里。

霍时君带着人也跟了进去。

宁雨荷急死了,她恨不得立刻就到客房门口。

但是她们住在高层,上去也要有一会儿了。

电梯到了以后,宁雨荷立刻跑出去,她拿着房卡打开房门,接着就听到从里面的房间传来文笙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宁雨荷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知道一切都晚了。

“去把门砸开。”霍时君对自己的手下道。

他们走过去,用力的将门撞开。

里面的场面难以描述。

两名手下把那个神志不清的男人从文笙儿的身上拽下来。

然后把他拖到浴室,放在花洒下,用凉水让他清醒。

宁雨荷用被子把文笙儿裹住,怒不可遏道:“这京城中,不,放眼全世界,这能易容的人没有几个,肯定是沈酒。”

霍时君冷漠:“宁阿姨,你有证据吗?小酒是会易容,但是其他人也有会的,你为什么要怀疑她?”

“她不喜欢我们母女。”宁雨荷愤愤道。

“她为什么要喜欢?”霍时君深沉的问:“难道说和我有点关系的,她都要喜欢?”

宁雨荷一顿。

她忘了,现在的霍时君是真的,不是刚才那个假的。

难怪她刚才总觉得怪怪的。

谁不知道霍时君喜欢沈酒喜欢的发疯,沈酒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怎么可能任由外人去诋毁甚至是欺负沈酒。

是她大意了,被所谓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小酒不喜欢你们,也应该是你们反思,为什么她不喜欢你。”霍时君冷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