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只有她和皇甫震走在青石板路上。

“不聊聊?”沈酒打开话题:“不然这么走着,多无聊?”

“聊什么?”皇甫震问:“聊我是怎么被赶出玄机的?”

“好啊。”沈酒感兴趣:“当年我到玄机的时候,才认识了你几天,然后你就不见了,师父也不愿意提起你,我倒是很好奇,可她老人家从来不说。”

皇甫震回头看了她一眼:“师父从来不提吗?”

“对啊。”沈酒继续道:“说起来也挺奇怪的,我好像都没有怎么看到过师兄师姐们。”

虽然玄机的名册上记录着一些人名,但是很多,她都没怎么见过。

“因为你是师父的关门弟子,别看她还有一个儿子,但那其实并不算是她的徒弟。”皇甫震幽幽道:“你是完完全全得到了师父的真传的,她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话题偏了。”沈酒懒洋洋道:“我是在问你,你离开玄机的原因。”

“小酒,谁都有意气风发的时候,当年我们也是和你一样,跟着师父到处闯荡,那时候我们也有很大的理想和抱负,一直到……”皇甫震顿了顿:“但是人的欲望总是无穷无尽的。”

沈酒静静地听着。

“我们想活得更久。”皇甫震冷幽幽道:“也想让师父好好的休息,所以……”

沈酒蹙眉:“师父当年把我带回来的时候,也不过才三十多一点,你们居然想着让师父退位?”

这可真是可笑。

“因为师父是一个女人。”皇甫震蹙眉:“女人就是不适合坐在高位上。”

“我呸!”沈酒愤怒:“女人不合适,男人就合适?你少给自己的私心找借口了。”

皇甫震幽冷的笑着:“我只是心疼师父一个女人不容易,想帮她分担一下而已,可是她老人家却觉得我做事太极端了,将我大骂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