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澜看到沈酒,深深地拧眉,她站起来,走过去:“沈酒,你干什么?!”
沈酒语笑嫣然,神情冰冷:“我来祝贺他们。”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江雨澜看到沈酒就头疼。
沈酒肯定不是来祝贺的。
沈酒眯起眼睛,冷冷的一笑:“你让我走我就走?”
“你想怎么样?”江雨澜咬牙切齿。
“池烈,让她坐下。”沈酒冷漠:“今天是我和云家的事情。”
池烈让两个保镖过去,把江雨澜按在椅子上。
而且是两个女保镖。
江雨澜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酒看向台上的云子祥:“垃圾,还认识我吗?”
云子祥看到沈酒微微眯眸:“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
“认识就好。”沈酒冷若冰霜的看着她:“今天姑奶奶就是来收拾你这个垃圾的。”
“沈酒你别太狂了!!”云子祥咬着牙:“你以为你能在任何地方撒野吗?!”
“呵。”沈酒不屑:“那你说说看,谁敢把我怎么样?”
云子祥一顿。
他想让今天来的宾客帮自己说话,可是却发现,他们都不敢。
这群怂货。
沈酒冷冷的一笑:“云子祥,这几年你们云家苟延残喘,那是我没工夫收拾你,没想到你们还狼狈为奸起来,真是不自量力。”
云子祥脸色阴沉:“你说什么?”
“没什么,就是来说说你这些年办的坏事。”沈酒眯眸:“就先说最近的吧,你这都快订婚了,居然还不老实,你去酒吧喝酒,欺负了一个人,这个女人刚好是我们涅槃的员工,所以我来找你要一个说法。”
云子祥一顿,这件事他还记得。
他也没想到那个女人是涅槃的。
那个女人说要告他。
他就找人把那个女人打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