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活着。”沈酒眯眸。

她看着池烈把药给付梅喂下去。

“你果然还是我认识的沈酒。”谢辞轻笑:“托你的福,你对付那些人的时候,似乎是把我给忘了。”

“毕竟你太无名小卒了。”沈酒讽刺。

谢辞一顿,他嘴角微抽:“无名小卒虽然做不了什么,但也可以恶心你。”

“呵。”沈酒讥诮:“所以你是癞蛤蟆,不咬人膈应人?”

“你做的这么绝,还怎么知道清清的亲生父亲是谁?”谢辞眯眸。

“那就永远不知道好了。”沈酒淡漠道:“不过接到你的电话,我大概已经猜到清清的亲生父亲是谁了。”

“你怀疑是我的?”谢辞意味深长的问。

沈酒讽刺:“怎么可能,你这么不男不女的,应该不会。”

谢辞沉然。

“是不是陆瑾沉的?”沈酒冷冰冰的问。

谢辞低低的一笑,“聪明。”

“他不是死了吗?”沈酒蹙眉。

“那是他提前准备的,这个女人为了钱,接受了试管手术。”谢辞解释。

“呵。”沈酒讥诮:“陆瑾沉还是那个陆瑾沉。”

“怎么样,现在你要怎么做?”谢辞意味深长的问:“是抛弃他,还是继续留在身边?”

“如果我把他养在身边的话,谢辞,你是不是打算等他成年,就来告诉他真相?”沈酒清冷。

“是。”谢辞点头:“所以在此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查到我的下落的,沈酒,陆瑾沉是你的仇人,是你最恨的人,他的儿子你是养还是不养?养大了,会有什么后果,你能预料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