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他已经无所谓了吗?
霍湛泽放下手里的论文,然后拿起一本书,坐在单人沙发上,一页一页的看着。
苏理理站着。
在他面前,她好像一个犯错了的小学生。
有些无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苏理理觉得很煎熬。
她想离开。
正准备转身的时候,沈酒就回来了。
她走进来:“班长,你怎么站着,坐啊。”
苏理理幽幽的看着她:“沈,沈教授,你找我有什么事?”
沈酒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坐在沙发里的霍湛泽,解释:“下周有一个全国医学生观摩会,到时候全国各地的学生都会来我们学校参加观摩,学校让我们选出一些学生代表,咱们班就你了。”
“是,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苏理理认真起来。
“学生会的人会帮助你的。”沈酒从桌子上拿起一份资料:“这份资料需要你在一星期内看完,而且要记住,别到时候被人家问住,那样会给咱们学校丢人的。”
“是,我知道了。”苏理理接过:“沈教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沈酒勾着唇:“作为师生的事情是结束了,不过,理理,作为母女,你是不是有些太绝情了?”
苏理理一怔,她低下头去。
两年了。
她不敢跟沈酒相认。
她怕沈酒不认自己,怕尴尬,怕伤心。
今天沈酒这么一说,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我……”苏理理有些哽咽。
沈酒走过去,拍拍她的脑袋:“好了,别哭了,你刚来学校的时候,我倒是想和你相认,你却一副躲着我的样子,我可是伤心了好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