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可没有那么龌龊。”霍湛泽清冷道:“不过也确实用它耍了一些手段,逼着苏渊面对自己的心魔。”

“哦?”沈酒挑眉:“你也发现了?”

“嗯。”霍湛泽解释:“有些时候自尊心太强,很容易伤害到身边的人,这些年,都是理理去理解他,顺从他,现在也该是他醒悟的时候了。”

“确实。”沈酒讽刺:“在无用的地方使用自尊心,其实很容易伤害到身边的人,对敌人可一点伤害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一种无能狂吠吧?”

“妈,他可是你的亲家。”霍湛泽捏捏鼻梁。

“怕什么,我之前就骂过他。”沈酒无所谓道:“只是你们都不知道而已。”

霍湛泽嘴角一抽。

“行了,我就打电话问问,就是怕是你弟弟又拿去乱玩儿了。”沈酒头疼:“上次他去盛家,把你盛叔叔一池子的锦鲤给喂死了,害得你爸爸我们俩给人家送去了一车新的,外加赔礼道歉。”

霍湛泽淡笑:“为什么会喂死?”

“说是把一袋子鱼饵都倒进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沈酒解释:“问他他也不说。”

“他虽然平日里有些玩世不恭,但是应该不会这么做。”霍湛泽蹙眉。

“是啊。”沈酒感叹:“幸好盛炎他们也都能理解,我们也是想弄清楚原因,他不说也没有办法了。”

“那就当这件事过去了吧。”霍湛泽就道。

“我就是问问你药的事情,没事我就去忙了。”沈酒深沉道:“你也是,别算计过头了,连你老丈人都算计,这样可不好。”

“知道了。”霍湛泽催促:“您快去忙吧。”

沈酒挂了电话。

霍湛泽放下手机,眸光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