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直到一个月前,季容笙御驾亲征,攻打凉州,亲自迎回梁王妃时,她才知,季容笙并非天生薄情,也并非对风月之事淡漠,不过是因他身边之人都不是陆朝颜的缘故。
一个月前,她站在宫墙上等了季容笙一夜,满腔热忱地等待着夫君得胜归来,王军于亥时入宫,她伸长脖子,见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宫门,她欣喜万分,激动地向宫门跑去。
却见他怀里紧紧抱着的柔弱女子,那女子娇滴滴地唤着表哥,像是那脆弱易折的菟丝花,待她见到那女子的面容,她顿觉如坠冰窟,呆呆地站在原地,任凭那冰冷的雪粒子从发梢钻进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她也浑然不觉。
“咳咳咳,”一阵冷风灌入口鼻中,沈念帕子捂嘴,剧烈地咳嗽着,再次松开那雪白的丝帕,帕子上染上了点点血迹。
花影大吃一惊,暗暗戳了戳花怜的手肘,小声地道:“娘娘的病怎的这般严重了?”
咳血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娘娘今年才十八岁,还这般年轻,没想到竟然病得这般严重,她抱着花怜,再也忍不住,压抑地哭出声来。
“娘娘,外头越来越冷了,奴婢扶着娘娘去歇些吧!”
过了良久,沈念才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作者有话说:
女主和男二重生,男主会慢慢想起前世。
第2章
雪下了一整夜,翌日清晨天色稍霁,季容笙从娇鸾宫起驾回到了紫宸宫,年轻俊美的天子满脸倦色,眼底还带着乌青,一夜不曾睡好。
王公公觑着季容笙的脸色上前,双手恭敬地捧上茶盏,季容笙接过那青瓷云纹茶盏,用了一口便放下了,他揉捏着眉心,轻抬眼,问道:“这是长明宫的玉叶长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