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你与摄政王到底发生了什么?”季容笙才问出口便后悔了。
他辗转难眠,但又不能真的去夜闯摄政王府将沈念抢出来, 便一直派人于暗中盯着摄政王府的一举一动,直到次日午后, 才等到沈念才从摄政王府出来, 被长歌亲护送回府。
季容笙气得捏紧了拳头, 脸色阴沉, 深不可测的眼眸中绽出阴冷的寒光。
他好不容易熬到天黑了,便再也忍不住了, 便翻墙进了沈府。
“此事与太子殿下无关, 殿下是真的想知道吗?”
季容笙渐渐走进, 而沈念则步步后退, 直到她退无可退, 被逼退至墙角。
“难道你真的喜欢摄政王?不行, 他是孤的皇叔,孤不许!”
前世他们的那些美好的过往,沈念是他的妃子,是他的心上人,他的妃子又怎能喜欢上他的亲皇叔。
沈念气极反笑了,季容笙还是这般霸道强势,自以为是。
她已经不爱他了,她喜欢谁,不喜欢谁,难道还要问他的意见不成!简直就是个笑话。
沈念冷笑一声道:“臣女喜欢谁好像与太子殿下无关吧!这是臣女的私事,太子殿下就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多了吗?”
“孤说过,你是我的,那你只能嫁给孤。”
沈念气得浑身发抖,她突然来了气,她不再退让,拿出了豁出一切的勇气,“太子殿下,臣女说过此生绝不嫁太子殿下,还有臣女就要和摄政王定亲了,还请太子不要再来纠缠臣女。”
那句“臣女就要和摄政王定亲了”像是淬了毒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脏,他顿时变了脸色,一把掐住沈念的脖颈,“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和谁定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