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英脸色一红,想要挣脱沈兰时的束缚,却被他握得更紧了,“我虽无法想起从前的那些事,但自从沈娘子找到我,我脑子里时常有些画面一晃而过,而这些画面与沈念有关,与远在长安城的那个沈家有关,他想去沈家看一看,或许能找回那些失去的记忆。”
“英娘,沈娘子说我还有个阿弟,已经七岁了,阿弟乖巧懂事,已经会背诗了,还有阿娘她久病缠身,最是放心不下我,西北一战,我的亲人朋友担心我死在了战场上。我想回去看看,你愿意和我一道回去看看吗?”
马文英低头红了脸,却并没有说话,她将手从沈兰时的手里抽了出来,“我去给沈娘子盛鸡汤去,鸡汤热着才好喝。”
沈兰时一把将马文英拥在怀里,亲吻在她的唇上,“我知道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你胡说,我我没有。”
马文英的心砰砰直跳,紧张得连话都结巴了,连看都不敢再看沈兰时了。
沈兰时步步逼近,“今日花影来寻我救沈娘子,你分明就很担心我,还有你一直心神不宁,甚至连饭都吃不下,不时地站在门口张望,你的心里很担心我,甚至因为我没有回家,你连做事都不能专心,我说的对吗?”
马文英的唇微张,她心里错愕,她什么都没说,但沈兰时却能明白她所有的心思,她连装都装不去了。
“英娘,无论我是阿衍还是沈兰时,我对你的心都不会变,你善良温柔,勤劳持家,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人,你是最合适我的女子。”
马文英看着那俊朗如玉的容颜,有些犹豫地问道:“可我只是个寡妇,我不值得,更配不上你。”
她男人死的早,她也没有得到过夫君的关爱,她自从嫁给了前夫,她便任劳任怨地照顾卧病在床的前夫,她洗衣做饭,下地干活,她要养家糊口,要为生病的丈夫治病买药,这个中的心酸滋味只有她自己知道,可她嫁过来不到一年,前夫还是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