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这几日大抵修养的比较好,脸上的病丝散了,穿着一身青衣,斯文秀气,只是身形太单薄了些。
沈清河见了礼坐下,脸上是温和的笑意,“父亲一早就唤我和哥哥过来,是有何交代吗?”
永安侯府礼仪并不严苛,人丁也单薄沈阳没有侍妾,正儿八经的主子就只有他们几个,晨昏定省几乎都省了,沈词安可能不清楚,沈清河是知道的,沈阳上午一般不会叫他们的。
沈阳刚晨练结束把手中的剑扔给侍从,从许柔手里接过晾好的茶,“无事,是你们母亲给你们定做了两身衣服,让你们明日秋猎的时候穿,你们拿了回去,今日难得休沐,我还要陪你们母亲出去游玩。”
沈阳话音刚落就有两个侍女端出两件衣服,其中一件赫然与沈清河送沈词安的那件衣服颜色无异。
许柔身边的嬷嬷看了眼沈阳,而后把墨绿色的那件放在了沈清河身侧,又把另外一件月牙白的衣服放在了沈词安身侧。
沈词安面色变了变,看向沈阳,眉眼有些紧一副坐不住的样子。
沈阳对着沈清河轻轻摇了摇头。
沈清河看着那件墨绿色的衣服,脸色变了变,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佯装欣喜的看向沈阳,“谢父亲。”
沈词安看着沈阳,薄唇轻抿,低声道谢。
沈阳端起茶盏,笑着看向沈清河,如同往日一样,“清河,词安第一次面圣,明日我要陪着圣上恐怕无暇顾及他,你多照顾着点。”
“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