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我身体不适错过了,今年我定然要参与。”
当今圣上子嗣并不过多,三子三女,只有太子是嫡子,其他的都是妃嫔所出。
除了四皇子和太子,便是十六年前谋害太子和皇后的那位已被刺死的贵妃所出的大皇子。
虎毒不食子,那个时候大皇子年幼,皇上并未迁怒但这么多年却也没有再多上心过。
另外两位公主年纪都不过七八岁,秋猎自然参与不了。
话说这后宫也是奇怪,太子之后竟再没有皇子出生。
有奴才把马儿牵了过来,陆嘉言扶着沈清河上马,七公主转头看了眼一直被她故意忽视的沈词安,突然嗤笑了声,“你自幼在乡野长大,想来不会骑马,找个地方待着等我们回来吧。”
沈词安斜睨了她一眼,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他一直在巴结着他们一样,好似让他等着都是施舍着善意,苍天可鉴,他一句话也没说啊。
“涟漪,胡说些什么!!!”
陆应淮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马,面色不愉的看着七公主,狭长的丹凤眼清冷孤傲。
陆涟漪是皇上的第一个公主,骄纵跋扈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是偏偏就怕陆应淮,比怕父皇还要怕,她嘴巴动了动想辩驳两句但终究还是没敢。
陆嘉言看了陆应淮一眼,不知道他过来干嘛,但脸上还是带出笑意,看向沈词安,“涟漪言语有失,世子莫怪。”
这几个人全都上马了,跟他说话都是低着头,一圈马儿围着他,沈词安觉得他们不礼貌,看着奴才牵着的最后一匹马踩着脚踏上马,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断然不是不会骑马的人有的动作。
坐在马上沈词安才不用抬头去看他们,潋滟的桃花眼没什么情绪,斜睨了陆嘉言一眼,“想来云妃娘娘应当是很受圣上宠爱,才养出公主这般耿直率真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