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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言在晚宴上那副痴迷的模样也只是为了在最好的时候为自己在皇上的心里添一块砖。

沈词安在回来之后让巴啦啦在他的腿上做了些手脚,他本来想着拦下歌姬,不让陆嘉言的这场计划成功就好,没想到太子倒是没让他失望。

陆嘉言这次也算是为别人做嫁衣了。

沈词安不知道的是,原世界线陆应淮不喜美色,故而并没有注意这边,可是这辈子因为沈词安,他的视线多半都在沈词安和歌姬身上这一世自然能够反应过来。

沈词安的视线落在窗外那抹刺眼的白上,他应当是昏迷了一夜,口中有些干燥,他动了动身子想要起来,陆应淮几乎是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沈阳叹了口气回答他的话,“昨夜刺客被俘后,你突然昏迷,圣上也回宫留了太医跟着我们回了永安侯府,太医说你脾胃太弱,是寒症,硬生生被疼晕的,你这孩子,不舒服怎的也不说。”

硬生生被疼晕……

上辈子可没人知道沈词安是疼晕的,他在殿前晕倒,别人都无事,只当他是被吓的,还被圣上不喜。

如此失仪之下,圣上虽未说什么,但是到底也忘了让找人替他诊治,等人送回永安侯府的时候已经醒了。

这辈子大抵是沈词安喝了酒,又加上失血过多才多睡了会。

陆应淮扶着沈词安,动作轻柔,不敢多用力一点儿,好像生怕自己用力一些怀里的人就碎了。

沈词安本来皮肤就白,如今有恙之下更是白的吓人,有种随时都会羽化的破碎感。

但是沈词安自己真没什么感觉,口腔里有些苦涩的药味,他昏迷的时候应该是喝过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