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啦啦下线之后,沈词安慢悠悠的起身倒了杯热茶,他这几日睡的足本身就没什么困意,这么闹了一出,他倒是不困了。
沈词安想了下,取了件纯白色狐皮大氅把自己圈了进去,现在天气虽然有些冷,但是现在用狐皮大氅还是快了些,只是他里面只穿了亵衣,古代的衣服繁琐,他懒得穿,便随手拿了件。
这是许柔给他准备的,他这一回来,许柔给他准备的一年四季的一应衣服怕是一天换一件都够穿好几个月的。
沈词安裹紧大氅,推开门,冷风被隔绝在了狐皮之外,只是脸上的皮肤还是感觉到了些凉意,却也意外的有种舒适感。
今夜的月色很美,漂亮的月亮缺了一小半儿,像一只饱满的饺子,柔柔的光落在地上,让他的视野并没有那么差。
沈词安抬起脚慢悠悠的溜达着,这个时辰的永安侯府一片寂静,地下有稀疏的落叶,这是白天看不到的,白天的永安侯府干净的仿佛一尘不染。
一棵巨大的梧桐的立在这走廊的假山鱼池旁边,沈词安借着月色低下头去看鱼池里还要活跃的几尾锦鲤,有一条通体全红的小鲤鱼像是被惊到了一般突然越出了水面,沈词安嘴角扯出一抹愉悦的笑,脸上被溅到了些凉凉的水滴。
“小调皮。”
大约是夜色的感染,沈词安的声音非常柔,几乎比这池子里的水还要柔,有月光落在他身上,沈词安直起身,重新看向了那轮明月,潋滟的桃花眼里有着很温柔的情绪。
如瀑的长发垂在腰际,大约是脸颊被不算大寒风吹的有些冷,泛着微微的红,在月光下仿佛有一层柔光。
沈词安就这样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趣了,拢了拢狐皮大氅回了自己的院子,在转身之后他的唇微微的扯出了一抹笑,恶劣又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