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安后退一步,提衣跪了下去,看着沈阳,语气坚定沉稳,“若是圣上命百官募捐,还请父亲竭尽全力助圣上渡过难关。”
沈阳沉吟良久才开口去问沈词安,“你可知永安侯府掏空家底便可以补上物资的十之四五,又可知如此庞大的财富落在旁人和圣上眼里,该如何去想。”
贪官,才会有如此多的财富。
而沈阳不是贪官,但是做到他这个地位,钱财自然如流水一般的会入永安侯府。
沈阳问心无愧,却到底不敢去挑战帝王心思。
沈词安贵的笔直,面色淡然,“敢问父亲,在圣上心中百官皆清吗?”
自然不是,谁贪污,谁受贿圣上心里自有数,只是没有过分但一定地步,不好太过计较。
“再问父亲,永安侯府是靠着旁人在京中伫立不倒的吗?”
亦不是,这京城里不知道多少人嫉恨永安侯府独得圣宠,表面上巴结着,实际上心里都等着他永安侯府等高摔重,让他们瓜分干净……
沈词安甚至没有和他解释原因,只这两句话,他已经知道了沈词安的意思。
他以前只当沈词安比着别的世家公子也毫不逊色,甚至更为机敏,格局大上几分。
可是现在看来,他的儿子比起皇子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便是他也远远看不得他这么长远……
沈阳弯下身,轻轻扶起了沈词安,面色有些无奈,“为父知道你的意思了,可圣上未必会如此,且等着圣上的意思,若是真如你所说,永安侯府便是散尽家财也定会为圣上渡过这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