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但是我大为震撼??

段扶生这是在嘴硬吧?这是在嘴硬吧??

他是不是也不知道具体性别,张口就来??

伸手把女人骸骨脖子上的那条链子扯下来,一把银色小巧的钥匙滑了下来。

很令人难以置信,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把钥匙上竟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如同百年前一样。

拿在手里,段扶生只瞧了一眼便动作随意的收进了袖子里,好像不怎么在意似的。

但周声声知道,他此行,最终目的,应该就是这把钥匙。

两人最后是怎么出来的,周声声不知道。

说起来也是奇怪,段扶生收起那把钥匙后,便突然有强烈的困意吞噬了周声声的意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在一架晃晃悠悠的马车上了。

马车里的熏香是周声声所熟悉的味道,手底下不知道什么动物皮毛做的毯子又软又舒服,她不自觉的用脸颊蹭了蹭,眯着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模样。

“醒了?”

熟悉的声音从身前传来,周声声撑起身子抬头看去。

段扶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霜叶红的靠色镶领袖衬的他一张本就秾丽至极的脸更加艳了些,依靠着身后软塌的慵懒样子,活像个吸人精气的男妖精似的。

【我就睡了一觉,你怎么变得更骚气了】

段扶生:“”

撑着自己短小的身子,周声声有些费劲的理了理身上过于肥大的衣裳,赤着两双白嫩嫩的小脚走到段扶生面前,像从前那样规矩的行礼道:“奴婢参见贵妃凉凉。”

只不过她实在太小了,又口齿不清,做起这样老成的姿势,好像是个在跟大人学规矩的小孩子一样,看着有些好玩。

也的确是好玩,反正段扶生是十分不给面子的笑出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