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扶生身上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周声声连好奇都没有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就是不合时宜的开口问了,虽然明知道这人可能不会回答他。

说白了,上面几句都是废话,她就是想转移注意力罢了。

“你觉得我是什么人?”他把问题反抛回来给她。

“嗯疼,您轻点我觉得您不是普通人。”

平心而论,段扶生的确不适合伺候人。虽然动作已经尽力轻柔了,但是周声声还是觉得力度很重,伤口处火辣辣的痛。

听到她的呼疼声,段扶生手下动作放的更轻了些:“有机会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知道的越少,越安全,懂吗?”

周声声动动脑袋,点点头。

【那我知道的可太多了】

手指摩挲着手下白腻的触感,他轻轻牵起唇角,心想那是不一样的。

——我替你们看完了全程晚上睡觉默念分割线就能看了——

周声声第二天起来,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昨天买的花。

段扶生不知道去哪了,去他房间找人,桌上只有一张写着「不要出门在房间里待着等我」字迹的纸。

【阿月,你看到我的花了吗?】

阿胖打了个哈欠,顺便翻了个白眼表示对她念错自己的名字的不屑:【你昨晚跟段扶生亲嘴的时候被他顺手摘走了】

周声声点点头:“哦嗯?等会?你不是说自己从来不偷看的吗??你怎么知道?!”她冷笑一声,把想要悄悄飞走的小熊猫抓在了手里。

阿胖心虚的移开目光,在她手心里动了动:“我不小心看到的。”